看了个遍,他还觉得是自己看岔了时间,抬头望了眼墙壁的挂钟,真是半夜十二点,零五分,第二天的事了。 他往后退,把门关上,身体抵在门板上说:“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 “他看到什么了?”颜池问林阙,“他有事吗?” 林阙很肯定地说:“我们确实什么都没有做。” 他这也很无辜,莫名其妙的,最后决定不管颜格,把手伸到颜池腿上,搭着:“这边消下毒,贴上创口贴就行,不用什么纱布,费劲。” 糙得不行,颜池都没眼看,点头,垂眼认真给他倒药水。 林阙跟着低下脑袋,近距离去看颜池。 内里风光......当真无限好,领口松松垮垮,半肩、锁骨,再往下,林阙当时给颜池的这套睡衣类似于酒店浴袍,腰部堪堪系了条腰带,又偏大,丝绸质地,...